搞发展和建设,给老百姓造福祉,这些难道不比那些自由党那些只会说漂亮话更有力?”
九娣抚了抚长发——她头发已经长到快拖到地上,懒得管,甚至都不嫌扰人了,嘴角习惯性地挑起,好像想到什么,烟光十色,点亮她黑沉沉的眼。
洛格忽然不耐烦,低吼一声:“过来!”
对了,她还有支配身体的自由。
如果,还有。
洛格见她迟迟不动,腾地站起来,走过去,一把薅住她头发,她嗯呀一声身子软了,由他扯到跟前去——他的气味漫天飘,掩盖了饭香。
“你笑什么?你觉得很好笑吗?”
“笑也不准许吗?”九娣轻轻回答,“思想可以定罪,但永远不能被审查。”
洛格箍住她的脖子把人拖到窗口,指着窗外说:“你还不明白吗?你看看那些人,他们有思想吗?他们值得吗?他们配吗?”
九娣双手趴在窗户结实的玻璃上,喘息间,天地一片茫茫。
洛格松了松力气,但手还贴在她后背:“但他们活着,活着,繁衍,生存……人们从来不明白,只有被法律和规则约束的自由才是自由,人人都是奴隶,人人也皆自由。”
九娣冷笑:“那法哪门子律?谁又来规这个则?”
“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和诉求就可成法,成规!如果大家反抗专制极权,就该反抗打砸抢和强奸的暴力,如果大家反抗思想审查就该反抗狂欢新酒令,如果你向往真自由真
特殊节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