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吓,一切都会好的,别怕,别怕!”
“你在说什么啊!”
“我们接到报案就赶到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报案?”
“是啊,有人报案说你几年前被自由党大叛军法蓝拐跑了,又囚禁了这么多年……您现在总算是逃出来了……”
“胡扯!”
九娣颤栗尖叫,忽然想起那个看坟老头对她说的最后那话——【将来都是苦日子,孩子想吃点什么就买点吧。】
现在想来都是意味深长,筹划已久,怪不得法蓝昨天忽然提议要她带上孩子出去逛逛……原来如此,他抛弃了她!
确切地说,他把自己卖了而保了她的“清白”。
女警察一边安慰九娣一边慢慢解释现在世道安全了,她没必要害怕自由党了,不必东躲西藏、开会议政、歌舞聚会。
“我什么时候害怕过自由党?”九娣觉得这话很荒唐,她可是早被归类成自由党的人,这会儿倒成了被胁迫的良民了。
“我知道,不止你有这个问题,我也有,我以前还是自由党的委员呢,其实是我们大家都没有意识到,咱都是被自由党洗脑了,被他们控制了,就觉得自由啊什么的好伟大,其实再宏大的名字也掩盖不了我们都是小老百姓的命运,要我说,就是打着自由的名义干欺负人的事罢了……”
九娣听了半天,终于明白了,现在是集体失忆了,或者也不是失忆,是联合起来拼凑一个片面的影像——
我们的谎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