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当然算,你要是觉得自己心理上有异常不能融入正常生活,那么也可以出来。”
卢琳冲旁边的女子眨眨就明白她要做什么了,伸手在底下拽她袖子,卢琳没理,还真像个傻子似的咧嘴笑。
其他认识卢琳的女学生都在底下窃窃私语:“她不会是被那个自由党带傻了吧!”
“这是传说中的被洗脑了吗?”
“差不多,反正她要就走,咱们也少一个竞争者……”
委员怕有人再问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马上结束这一段动员讲话:“好,现在大家都开始收拾吧,年轻人帮着要走的拿拿东西,都动起来哈。”
卢琳起身跟着大家一起往外走,拐杖一直跟在她身后,扯她,拉她,放低声音:“你真的脑子坏了?你觉得新政府是什么……他们真会安顿我们吗?
“那又怎么样,留下来不也是考试,我也考不过。”
“考试不好吗?至少还有个挣前途的机会。”
“可一想到要跟人交配,我就生理不适。”
“嘘……”
二人走到外面准备上车了,这话头也就断了,卢琳坐在一群无精打采的老弱病残里显得最特别,就连司机都回头看她一眼。
车子很快启动,带着不足二十人离开了圣安教堂,上了一宽敞的大路。
正是这条路,几个月后,洛格带了几个人正好经过,目的地却是法蓝的旧宅,上下楼全面
不能让他们跑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