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得像座坟。
法蓝淡淡回答:“他叫尚恩,曾经是个新移民,后来给我打工,给你帮忙……”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老叁在山上看到的就把他捡回来,他和其他人一样,大脑已经严重损伤,一旦停用这酒剂,他们就会痛苦到死去。”
老头笑道:“我每天都能在山上捡活死人,本不想管的,老大发善心,我就只能照办。”
法蓝道:“管了这一个,那一个就很难不管。”
九娣问:“他们的大脑是对酒剂产生了依赖吗?”
“不,是人的生理机能无法适应,也就是说当大脑一旦停止刺激,那么他们的身体就不得不承受现实中的痛苦、恐惧、抑郁、束缚感……”
“可是继续这样刺激大脑,他们不是中毒更深,永远生活在虚假的快乐里?”
法蓝看她一眼,平静回答:“对他们来说,那个世界才是真实的。”
“这就是自由吗?”九娣忽地发出冷嘲,只觉眼前一切太荒唐。
老头走到容器旁检查原料,法蓝便带着九娣出了地下室。
里面实在憋闷,孩子已经从睡梦中哭闹起来,九娣边哄孩子边想,不管这里条件怎样,也许他们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躲在这里当“活死人”了。
隐姓埋名,不得见世,与死人,梦者同居一檐,
法蓝像是看出她心思似的道:“九娣,你先跟我熬一熬,避过这场灾,说不定天下又变
梦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