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几圈又顺势挤进勾弄。
力道时强时弱,皮质沁凉,光滑易入,来回几番,搔弄花心,又旋转浅出,拉扯晶体黏液,就像上次一样,耐心又持久,径口逐渐微张,浸湿手套指尖。
九娣分不清这肉体是痛苦还是欢愉,但最终腿软了,下面也跟着湿了,竟也不是爱情,是羞耻,更是折磨,那感觉混沌又心醉。
洛格感觉她喉咙在手心滑动,又听她低吟一声,是深有的折服和矛盾,他额头抵住她的,深吸她皮肤里汗液混杂干草味…
这是他记忆里的味道吗?是同他共享基因的人吗?
那她也有超乎常人的直觉吗?
洛格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野生的狮,只想狠狠蹂躏她,糟蹋她,吃她,咬她,把她啃得一点不剩,毁尸灭迹,于是,他就不再惧怕她的存在,也不怕自己这点卑劣的心思被人识破。
越想,心越燥,雄性勃起的摧毁欲在金属锁器里箍困得焦躁不安,他扳住她肩膀,箍住她的腰,手掌漫无目的覆盖她的胸,金属锁撞击到她下体,冰凉又坚硬。
洛格扯着九娣的头发,掌心攀进她的衣服里,捏紧胸前隆起乳尖,闭上眼,嘴唇搁在女人的肩膀上,接触最自然的皮肤,好像回味童年对女性胸间温软香馥的迷恋。
乳房的罪就是母亲的原罪,是繁殖后人类对另一个人类的依恋,洛格就这样沉溺着他的罪,想她的贱和他的犯贱。
九娣紧闭双眼犹如遭受大刑。
“你
原罪与原欲(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