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在每个交配箱子里配置可以通到管理台的电子板,一是方便大家随时与管理员联系,二也是方便互相监督举报。
工作环境时髦,每个人也就都有点兴奋,只有九娣心情稍微不同。
先前她还担心自己是处女的事被人揭发,私下总做剧烈运动甚至想过用什么东西戳破自己,但后来听一个考完试的同学分享,至少了解到了叁个信息——
第一,并不是所有人在第一次交配时都会流血的,不流血也不代表就不是处女;
第二,处女膜并不完全是个什么东西戳破的膜片,而且它是否完整并不能作为判断处子之身的证据;
第叁,我国还没人因在交配场发现是处女而被举报过的案例。
上了那么多次生理课,努力学习交配和孕育的常识,她怎么还是对自己了解甚少?
九娣略有羞愧,只觉更理解了这大考的真谛——往前跨一步,就这一步——所有关于女人身体的神秘都该剥去,伦理的,道德的,感情的,欲望的——种种都是墙,人为打造的墙,只有撞破了,全碎了,才能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于是,她心里还有点埋怨那个当初“只蹭蹭不进去”的考官,凭什么,凭什么妨碍她体验交配的权利?是道德的优越还是个人感觉至上?
那么,犯规的就不是她,而是那个考官,她没理由再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所以,当她终于安心地躺在那里,仿佛是一场献祭的行为艺术,不是献给国
第一次交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