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关河县内溪山别院的路上,见到一个女子同夫君外出游玩,正巧他们从轿旁经过,我瞥到她腰间有块润白玉佩,上面刻着‘慈‘字。”
盛愈颤抖着手,从腰间的甲胄下,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玉佩,他盯着刻在背后的“愈”字,竭力保持平静地问:“尘儿,你确定没看错?”
“孩儿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梁尘又重重磕了下头。
盛愈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摩挲着那块玉佩,长长地叹了口气。
“父亲,姑母在逃走之后,去了关河县,嫁给一个姓柳的书生,生下女儿柳绡,两年后就病逝了,书生早同一个寡妇暗中有往来,后来就娶了她,那柳姓书生就是现在关河县的县令,柳至图。”
盛愈默不作声地听着,喃喃说了句:“小妹一定受了很多苦。”
“父亲方才劝我不要内疚,而我根本做不到的原因就是,那个冶铸兵器的匠人,何崇,正是柳绡的夫君。”
那块玉佩啪的一下落在坚硬的甲胄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盛愈抬头看他,“尘儿,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父亲,孩儿有顾虑,不敢写信告知父亲,怕被发现蛛丝马迹,危及表妹柳绡,但是后来乞哈突袭,掳走何崇,逼迫他们开采石料,再到他们谋划逃跑,而何崇却葬身深渊,实在是,”梁尘额头抵在地上,喉间哽咽,“实在是……孩儿考虑不周。”
盛愈沉默片刻,开口道:“说起来,蚩族乞哈一部,空有大皇子的名头
106身世(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