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就成了吗?”
“好,那就听你的。”朱氏应下。
她忽然又想到什么,“老爷,叁天之后,你的寿辰,还要不要请其他人?”
“什么?你是说柳绡和她相公?”柳至图斟酌了下,往年他过寿,柳绡虽然不参加寿宴,但会来给他请个安,简单祝贺一番。
“给他们发请帖吧,好歹也是第一年成婚,以后就不用了。”柳至图吩咐道。
等到下午的拜礼结束后,柳至图才带着一众家眷回县里去了。
*
柳心瑶收拾好衣衫,拖着发软的双腿,回了溪山的别院里。
一踏进门,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就冒了出来。她冷笑一声,因为要照看姜番那个废物,她整个夏天都没下过山,也因为他在这里,柳家人都没来,庭院里空空荡荡,就这么几个人。
她真想不通,难道她的后半辈子就要和那个废物绑在一起?
晚上,同往常一样,柳心瑶回了自己房里,却听见床上传来一阵阵呼哧呼哧的粗喘。
她快步上前,指着床上的人骂道:“姜番你个狗东西!回你自己房里去!”
她一掀开床帐,就见姜番瞪着发红的双眼,眼神空洞,直挺挺躺在床上,把她吓了一跳。
“姜番……你听到没有,赶紧给我滚!”
姜番恍然不觉,继续在那喘粗气,柳心瑶才发现他腿间的阳物好像复苏一般立了起来,但是那已经渗出裤子外的鲜红,又让她心
81毒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