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将他捉拿归案之类的话。
他们却不知晓,流云内心因为无法得知他是否安全的消息,每天都沉浸无比担忧和恐惧中的这股压力早就快将她逼的喘不上气来了,又如何能开口告诉他们关于厉澜的事情。
又想到厉澜为了能获得最终的胜利,十年来隐姓埋名,与那些人尔虞我诈,每天过着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做出了那么多那么多牺牲,在别人的眼里他还要被冠上头号通缉犯的头衔。
越想越为他感到心痛难忍,难道这里就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真实身份了吗?那每次当他孤立无援的时候又能找谁来帮助他呢?当他每次都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时候又有谁来协助他呢?
流云眼泪控制不住无声地哗哗流了下来,沾湿了半边的枕头。厉澜你现在可还好,有顺利逃出去了吗,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想见你,想知道你是否安然无恙。
旁边的张芳看到她自打清醒以来,第一次情绪如此的失控,就再也不想追问下去了,低头默默地在旁边帮她削着苹果。
流云哭了许久后终于冷静了心绪,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过头来用她沙哑到不行的嗓子对着女警张芳说道,“我有个朋友他也是警察,你能不能帮我联系到他?”
惊讶地听到她第一次开口说了话,张芳连忙记下了流云告知的电话号码,知道对方同样是警察就找起来方便多了,飞快地跑了出去打了通电话给刘建军,简单地说明了流云眼下的情况,希望他能多配合照顾些她的情绪。
没
第三十八章回国养伤(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