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但只要他一回家后苏小媛就像是上了弦的机械鸟,叽叽喳喳,小嘴张张合合,竟没有休息的时候。
小家伙喜欢说些生活中的细微末节,什么蚂蚁搬家,今天王婆婆又煮了什么她爱吃的菜,花园又新添了一支什么植株,说着说着,还会不停观察着颜寒的神情,只要他不耐烦她就会立刻噤声,将自己重新缩回重重的龟壳之中。
颜寒却连一次给这个小乌龟躲起的机会都没有,他总是笑着听她讲话,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比划,时不时摸摸她的脑袋,将今天小姑娘梳好的头发捣乱,在她停下的时候插入外面的生活,引诱着小乌龟向前一步,一步,再一步。
苏小媛的脸上果然露出向往,她很渴望颜寒口中的世界,那和她前十八年所经历的一切大相径庭,若不是一切还历历在目,她会觉得世界本该就是那种模样。
颜寒在等,等小家伙主动开口,等她主动敞开心扉毫无遮蔽的向他展示一切。
这种行为无异于是将她已经剥开她已经结痂的伤口,露出鲜艳的血肉,由奢入俭难,小家伙经过这些日子,很有可能已经无法接受这种疼痛。
可这是小家伙成长的必经之路,只要疼过这一次,颜寒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只有这一次得让她自己承受。
颜寒抱着这只软糯团子,心口软成一片。
苏小媛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向颜寒一端倾斜。这些日子,她清晰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爱上了这个如天神一般将她拉出泥潭的
番外(300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