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桑酒只是很想知道,温季瓷为什么会同意帮她补习,可她不敢问。
“懂了吗?”
温季瓷简单地将桑酒指出来的题目讲了一遍,而桑酒却没回应,他偏头看过去的时候,忽然气笑了。
桑酒视线不知道盯着什么地方,出了神,一看就知道注意力不在这里。
温季瓷瞥见桑酒握在手上形同虚设的笔,他勾了勾手指,将笔抽了出来,桑酒下意识转头地看。
刚将头侧过头,温季瓷就将笔在桑酒的头上轻敲了一下。
“你开小差的本领还挺强的。”
桑酒回过神,不想让温季瓷发现自己不用功。
“我没走神。”
温季瓷盯了桑酒半晌,盯得她差点缴械投降了,他忽的慢悠悠地哦一声。
“那好啊。要不你现在教教我,刚才那道题怎么解?”
桑酒刚才没听,又怎么可能讲得出来,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
“故意耍哥哥玩?”
看到桑酒这副模样,温季瓷突然起了逗她的心思,他的尾调上扬,一听就知道是明显的调侃语气。
桑酒却因为温季瓷的一句话急了,立即否认。
“我没有。”
很快,桑酒又意识到一点,温季瓷刚才那句话里多了一个关键词。
哥哥!
哥哥!
温季瓷自称哥哥了,桑酒还没来得及
番外六(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