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没开灯,昏暗的光线中,趴在阳台的栏杆上。
即便到了晚上,高温依旧未褪去多少,不一会,桑酒靠在栏杆上的手臂,就沁出了薄汗。
蚊子嗡嗡得响,不得清净,桑酒没理,还是踮着脚往下看。
不过就算隔壁那新来的客人是她未曾谋面的哥哥,她也不敢主动上前和他打招呼。
可这样还是掩盖不了桑酒的好奇心,夏夜中的院子很空,她只听得见隐约传来的笑声。
不知道趴了多久,突然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桑酒立即看了过去,那人背对着她,她只能看见他颀长的背影。
从房子里投射出来的光透出来稍许,将他的侧影打亮,在他的发梢笼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而他微微有些凌乱的黑发像是长在身上的刺,每一根都透着寡冷和疏离,仿佛让盛夏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很快,桑酒认出了那人的衣服,好像就是白天那个被人唤做阿瓷的人。
不对,肯定是他。
桑酒特地记清了那人的衣服,百分百确定是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桑酒看得更仔细了,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试图辨认出眼前的这个人和她想象中的哥哥是不是同一个。
那人忽的有了动作,似乎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隔得太远,桑酒只得眯起了眼。
火光一闪,烟雾四起。
黑沉沉的夜空底下,亮起了一簇火花,在他的指尖处闪着
番外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