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先是安静了几秒, 然后把头埋在温季瓷的背上,轻笑出声。
下一秒,她好似闻到了温季瓷身上的味道, 踮着脚,在温季瓷的后背蹭了蹭,露出浴袍外的皮肤,可有可无地触碰。
不同于女孩子身上的香气,温季瓷的气息更像是冷调的香水,和他这个人一样, 有着金属感冰冷的味道。
“你的味道和我的不同。”
桑酒的鼻尖不小心接触到温季瓷的脖间, 温季瓷忽的拉下桑酒的手, 回头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理智消失殆尽。
“转过身。”
如同诱哄一般, 在只亮了一半灯光的黑暗中, 轻飘地落下。
桑酒下意识照做了, 直到温季瓷的身子覆上来的那一刻,她才明白温季瓷想做什么。
桑酒压低声音,警告道。
“温季瓷, 你疯了?”
“嗯。”温季瓷绕过耳后亲桑酒的侧脸, “我疯了,所以你声音轻一点。”
现在还是在家里,温季瓷还要不要脸了, 可他向来不要脸这件事, 她不是早就知道了。
所以现在温季瓷会这么做,桑酒也觉得不稀奇, 只能任凭温季瓷为所欲为。
黑夜中的一池春水被摇乱了, 从温季瓷的角度看去, 那影影绰绰的灯落在了桑酒的脖颈。
仰头拉长的天鹅颈,让人有种想咬上去的冲动。
最后,桑酒还是被温季瓷抱着回了房间,撑着墙
第 66 章(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