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放在桑酒脑后的手没有立即收回,温季瓷甚至放肆地流连在她耳后的那一寸肌肤。
差不多一整天都没能见到桑酒,温季瓷越是想到这一点,越是心里发痒,直到吻到桑酒的唇时,那种恼人的烧灼感才稍稍缓解。
“要不要抱你上楼?”
桑酒当然不可能答应,她只是再一次讶异,到底是谁借给了温季瓷胆子,怎么能肆无忌惮地什么都不怕呢?
“我自己可以。”
桑酒立即拒绝了温季瓷的要求。
桑酒迫不及待地想要跳下柜子,却忘了自己的脚伤,还好温季瓷记得清楚,一跳刚好就跳进了他的怀里。
温季瓷失笑,他圈住桑酒的力道很大,绝对不会让她摔到地上。
“下次做危险动作的时候,能提前报备一声吗?”
桑酒也知道是自己没理,没反驳,想要慢悠悠地爬上楼。不过桑酒的阻拦向来对温季瓷不见效,他将桑酒打横抱起。
也不开灯,就在这么朦胧的光线中,快步走向了楼梯边。
紧张这种情绪向来都只是桑酒一个人的,她晃了晃脚:“你别用这个姿势。”
如果管家突然出来,看到温季瓷大晚上用这样的姿势,把她抱上楼,她说什么也解释不清了。
温季瓷的步子停了,不紧不慢地打着商量。
“不想用这个姿势,那换刚才的姿势?”
桑酒还特地想了想刚才是什么姿
第 57 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