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
脱离了温季瓷的掌控,她整个人变得自由张扬,连念起他的名字都有种别致的风情:“温季瓷。”
“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吧。”
话音落下,桑酒从沙发上起身,意气风发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朵明艳的小玫瑰,竖起了她满身的刺,从没将柔顺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他看过。
桑酒今晚的古怪,温季瓷看得清楚,只是想不明白,她莫名其妙的火气又是从哪来的?
受欺负了?还是在外面受了气?
温季瓷突然觉得有点闷,他扯了扯领带,解了两颗衬衫扣子,拎着西装回房。他按了按眉心,想到了几天前的事。
温行知和温家人都打过招呼,桑酒在娱乐圈碰了壁,大家都别出手,等她受挫感重了,就会乖乖回家。
从小到大,对温季瓷来说,温行知的话本就不是金科玉律。
如果桑酒低头示弱,温季瓷不介意为她破例。
但是,回国快一个星期了,他在桑酒面前出现了这么几天,她都没有开口提一个字。
也对,桑酒这样浑身带刺的,哪里会向人低头。
她和三年前刚成年的时候,没什么改变。
温季瓷垂眸,若有所思地摩挲过他的指腹,像是被玫瑰刺伤了手。
即便真的刺伤了,似乎也不觉得痛。
小明星桑酒向严谟泼红酒一事,在群情鼎沸之际,有了一个结局。
第 7 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