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益谦放下粉笔,“大约是1.42x10^23千米,可以说是最远的距离。”
“但我们普通人能感受到的最遥远的距离却不是这150亿光年,而是你与那个无法拥抱的人,之间那可能不到十几厘米的距离。”
姜芝抬起头看向傅益谦,正想着傅老师今天怎么课讲的还有些文艺了呢,又听到他笑着继续讲,“可对于要成为程序员的你们来说,最遥远的距离恐怕是你们和算法了,你拼命想和它互动,但它偏不给你运行。”
课堂上的同学都笑了笑,傅益谦也言归正传讲回来课程内容。
下课后傅益谦让姜芝跟他去办公室讨论下计算机比赛的相关事宜,姜芝和舍友们打了声招呼之后便跟着他。
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的原因,总觉得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的目光瞟过来,姜芝想了想,肯定是因为自己“做贼心虚”。
“下课了啊,傅老师。”
“刚下。”
迎面走来两位老师双方便稍作停顿,姜芝也礼貌地问候了下又继续跟着傅益谦出了教学楼。
“诶,我怎么还觉得傅老师和他旁边那女生挺有恋人那感觉呢。”说话的老师还回头看了眼。
“这可不敢瞎说。”另一位老师赶忙压低声音。
“我知道,这不没别人,我就是看着两人长相般配。”
“长相确实挺搭。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还是得注意点。”
宇宙光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