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瞪着从礁石上跳下来的黑脸,刚才那么惊险,李宸翰霸占着最近的大礁石毫不退让,他只能选择近旁的礁石跳上岸,总算有惊无险。
李宸翰虽然收起了刀,杀气却没有因此减弱,他走到两个人跟前时,文晓篆已经从美男大夫怀里退开,但他还是觉得他们抱了好久,久到有一千年那么长,而且昨夜他们显然是在那艘挨千刀的船上过夜的。
他瞪着文晓篆惊恐不安的脸,做了一次深呼吸之后才问道:“汝安敢骗吾!”
“我……”文晓篆想摇头,转头看向旁边的淳于放,打量他一身整齐的衣服,再看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想辩解说她没有睡了淳于放,但血液里似乎还有葡萄酒的酒精残留,这让她有点心虚,胡乱比划着双手,小声问淳于放:“我们没有……吧?”
“没有何事?”淳于放皱眉看着她笑,似乎没听明白她的话。
见李宸翰又逼近一步,文晓篆急得脱口而出:“就是……我们没有睡……”
后面的话被头顶上空渐近的直升机震耳的螺旋桨声盖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天空,只见一架中型直升机盘旋在蓝天白云间。
文晓篆和闵善柔欣喜地对视了一眼,却见李宸翰警惕地拔刀摆出随时战斗的架势,淳于放也有些不安地拉住文晓篆往后退了点。
直升机在SOS旁边的空旷处降落停稳,地面上的四个人都盯着飞机上往外推开的机舱门,只见一个高瘦的男人跳出来,一路朝文晓篆飞跑过来。
吾湿缝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