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腿间的利刃。
“汝言差矣,吾欲得六人之画像耳。”李宸翰轻蔑地看了闵善柔一眼,又转向文晓篆:“汝欲其活命,便与吾画像。”
“什么画像?你胡说什么呢?”文晓篆有不祥的预感,昨夜在海边看到淳于放和几个人说话,难道被他发现了?
“昨夜海边与淳于放私语者共六人,前次汝视之不明者乃淳于放乎?”李宸翰神情凝重,从她胯下拔走刀,插回刀鞘里。
这个古代男人还真是奸诈,昨晚明明看到那群人,却还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直接拉她去山洞里嘿咻,简直是精虫上脑!
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抓淳于放呢?也许他还不确定淳于放和那些人有什么关系。
“我确实看到有五个人,但淳于大夫好像是后来突然冒出来的。”文晓篆努力想为俊医生开脱,“他自己不也说了吗?他是去捉水母的,而那群人却不像捉水母,他们没有带任何工具。”
“汝若有意瞒我,此刀不长眼,他日必结果汝等性命。”李宸翰又指了指闵善柔对文晓篆说:“汝与吾画五人之画像,此贼可暂免死。”
文晓篆当即就拒绝:“我不要!画谁谁死,我这是间接杀人!”
“汝拿此贼性命为儿戏乎?”说着,李宸翰又拔刀威胁。
“不要杀她!我画,我画就是了……”文晓篆只好答应,眼泪却忍不住流下来,“对不起了,各位素不相识的哥哥,要不是我,你们也许还能多活几十年……”
明插求嚎(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