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洪荒之力,我也没想起来,只知道浑身筋骨的酸疼提醒着昨晚肉搏战的激烈战况。
他竟然是第一次,开始的时候甚至有些笨拙。
有点儿稀奇。
许是家里管得还挺严的,没成想毁在我手里了。
究竟是小孩儿,我还没怎么碰他呢,就握住那物件撸了两把,随便地往上面的小洞刮了一下,结果他一下子就交待在我手上了。
那一把一把的基因彩票,来了个天女散花,满满地落在我手上、胳膊上。
我觉得挺新鲜,把手一张一合的,看着指间粘连的银丝,一下子没绷住,大笑了起来。
这下子把小混蛋惹火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强烈的自尊被秒射的尴尬砸得分崩离析,又瞬间转成恼火。
还没等我化过魂儿来,就被他掇起来扔进床里,强行地剥夺了主动权,反过来掉过去地让他折腾到体力透支。
中间有一次实在是想喘口气缓缓,夹着腿要逃,结果又被掐着后腰拽了回来,还被小混蛋泄愤似的在大腿上咬了一口。
疼得我骂了一句主谓宾齐全的叁字经。
可是……
可是那种激烈的欢愉,却是跟以前的床伴从来没有过的。
像是燃透的炭火,噼噼啪啪地,通红、滚烫,要把整个世界烧掉,融化的奇妙感觉。
我也没想到,自己这身经百战的沙场老将,最后竟然败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混蛋手里。
番外(林芯回忆视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