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狠狠地撕下一块肉。
似乎注意到白意的目光，白欢将目光移向自己的影子，咧着嘴嘻嘻地笑着，想到白意马上就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心情很好地询问道，“弟弟，你看，它乖吗？”
这个影子是白欢的入道本源，它的力量可以瞬间将人撕碎，甚至于白欢能够换脸成功也是因为这道影子的存在。当初黑衣人找上门来的时候，也是因为白欢有这个资质。
“好、好可怕。”
小笔也是个才入门的小笔仙，连五三都做不出来的那种，现在白欢隐隐发出威压，小笔就有点受不了。
被白欢直盯盯盯着的白意，倒很是面无表情，很不给情面地说，“丑。”
见白欢就要发狂，白意还不嫌事大地冷笑着加了一句，“连人形都不能看出来，有什么乖的？”
“还是说你现在的审美点就是这种怪物？”
“白意！！”
“我在呢！”
白欢确实是怒了，那张姣好的脸如同影子一般变得扭曲，慢慢地，那道扭曲的影子慢慢地同她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黑色的丝线爬满了她的脸颊。
她嘻嘻笑着重复地问，“弟弟，它乖吗？”
那双眼睛也被墨色渲染着，看上去无端地叫人觉得恐怖。
“丑。”
白意再次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没有给丝毫的情面。
“弟弟，它乖吗？”
白欢执着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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