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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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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分节阅读_136
喝。

    沈白立在不远处,心不在焉地应付几位社会名流,嘴上嗯啊答着话,心思全在桌底。

    “吸溜吸溜。”咂酒咂得美滋滋。

    沈白不动声色,竖耳听着。

    “……唔?”像是尝出酒味儿了,有些狐疑。

    沈白忍笑。

    “吧嗒。”再品品。

    “……”短暂静默。

    “略——”嫌弃得要死。

    沈白虚握拳抵住嘴唇,以轻咳掩饰笑意。

    桌布被撩开条缝,还剩大半杯的烈性鸡尾酒被送回桌上摆好。

    过了几秒,像是嫌单单放回去不够解气,那手又从桌下伸出,猫儿似的把酒杯拨弄到地上,啪嚓,酒洒了一地。

    沈白险些笑出声。

    “哼。”破东西难喝!

    当真值得大哼特哼一番!

    随即,那手消停了,许是怕“踩雷”,不再上桌子摸酒。

    沈白寸步不离地守在原地,猎隼般盯着桌子。

    景霖背着他喝酒会令他恼火,是因为“醉酒”这种状态经常会暴露出人们隐藏在表面下的另一个自我……甚至是与平时截然相反的自我,譬如:懦弱者醉酒撒泼怒骂,粗犷者醉酒感伤垂泪,古板者醉酒嬉笑胡闹……都很常见。

    而景霖醉酒……

    沈白舐了舐唇。

    软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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