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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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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桃粉的,比一桠花枝还鲜灵。却仍倔着,鼓鼓地挺着胸,昂着头,像只雄赳赳的大山雀。见沈白神色强势,抵赖不得,便高声斥道:“哼,忆起又如何?你这无赖处心积虑勾引本座,还有脸提?!”

    沈白笑了,轻轻地问:“那也算勾引么。”

    景霖一噎:“不、不然……”还待如何?!

    沈白迫近,一把闺房中调情的温柔语气:“再说,谁叫你定力那么差……一勾就让我得逞?”

    这辈子,他还是头一次用这种口吻和景霖说话。素来的疏离克制随着那个吻,随着那段记忆,濒临瓦解了。

    景霖面红耳赤地嘟哝着,仍是“放肆”、“一派胡言”之类的字眼。忽然,也不知哪来的胆子,他猛地推开沈白,捧着那堆衣物一溜烟儿钻进休息室,嘭地甩上门。

    沈白盯着门板,渴似的,薄唇舔得湿亮。

    片刻后,呼吸平复,他拾起领带,将崩断的领针丢进纸篓,下楼开会。

    ……

    这些天,景霖过得浑浑噩噩,回忆循环往复。

    他神志尚不清明,不过是从特别傻恢复到一般傻,想要拆解那团缠绕如乱发的爱欲,理清其间细腻的纠葛矛盾,实在困难。他仅是被那些记忆中的情绪浸染了,骨头像酸水泡过,酥、酸、痒,蚀得尽是孔洞,再灌饱蜜糖,深处还留着酸芯儿。

    沈白涎皮赖脸地纠缠他、扯他袖子、堵着他说情话、体贴精细地照料他、在农舍里引诱他做些荒唐事时,他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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