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下午觉睡得太久,十一点多他反倒睡不着,直挺挺地躺尸、瞪眼发愣。
沈奇十七岁,这年纪颇有些尴尬,是未成年不假,可事实上,这个年龄的男生脑子里时常黄波万顷。
沈奇不同,他纯得不像话。
他是头凶兽,青春期不注重发育,光顾着发狠,过剩的荷尔蒙大多用拳头打出去了。欲.念于他是陌生的、模糊的,他活到这么大连手都没用过。
朦朦胧胧的,一缕隐秘的悸动在探头,他烦躁、嗓子干、后脊梁发热。
这些症状不是头一回出现,以前也有过不少次……他心大,不太在意,更没摸清来自叶玄的亲密接触与症状发作间的规律。
烦躁就寻衅滋事,嗓子干就喝水,热就脱,完事儿。
可今晚,“症状”发作得格外明显,纵使心大如沈奇也难以将它们忽视。
灯没开,光线昏暝,四下黑乎乎的。可无论沈奇的视线转到哪,一条细白的轮廓都如影随形地粘附在视野中央,类似一种视觉暂留现象。
白、瘦,桃红的趾尖、羚羊般细的踝,牢牢扎在视网膜上,像中了邪。
沈奇耳根发热,焦灼地翻个身,有点儿懵。
这感受不好形容,尤其沈奇大脑沟回有限,更难咂摸清楚,反正他心里挺不舒坦的,像是后悔,觉得当时晚出屋十秒接外卖就好了,这也太他妈尴尬了。
想了一会儿,沈奇觉得自己有病,估计是澡堂子去太少,矫情的。澡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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