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温吞,软乎得像团年糕,轻易不动气。越是如此,当叶玄蔫头耷脑、唇角绷直、闷不吭声时,沈奇的负罪感就越是噌噌地涨,一天哄不好,他一天如坐针毡。
初二那年,沈奇参与校外两帮混混的群殴作战,撂倒十几个。幸好沈奇身为凶兽施暴天赋满点,一拳一脚拿捏得极有分寸,挨揍的去医院一验全是轻伤,赔钱了事。
叶玄因为这跟他闹了有史以来最大一次冷战,往壳里一缩,三头三夜不冒头。沈奇焦灼得要疯,哄、求、认错,往龟壳缝里塞检讨,国旗下当着全校师生念的检讨他才写一千字,给叶玄的检讨他憋出五千。后来他急得把手伸进龟壳拽人,也不知道伸哪去了,被羞愤难当的小乌龟咬了好几口。
三天后,叶玄一出壳他就狗腿地哄:“玄哥,您以后有话好好说,能别往壳里缩了吗?你不在这几天我作业都没着落了……”
“谁让你……不听我话。”叶玄余怒未消,眼皮半合,纤秀的睫毛遮住大半瞳孔,“让你别去,惹事儿……你答应了,还去!”
这是真发火了,那语气都能听出感叹号了。
沈奇双手合十,叽叽咕咕念经:“错了错了,以后听你的,玄儿,你是我哥,玄哥,再乱跟人打架我就是傻逼……”见叶玄神色有所缓和,忍不住小声辩解两句,“……哥是凶兽,隔三差五不斗个殴、杀杀生,心理容易扭曲、不阳光……”
“你还……”叶玄气沉丹田,憋足一口气,怒道,“……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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