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和同辈人拉开了距离,虽然大家都进行着和专业相关的工作,但情况明显是不一样。林漾站在台前,而绝大多数的人一开始只能深居幕后。
这就是本质的差别,记住一个耀目的人,和记住一首歌的制作者,难度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在诸如淡定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一边筹备将感情进一步深化到成家立业,一边寻求事业突破和财产累积,林漾手握两笔不菲的代言费和每季度一次的唱片音源销售额结算存下的积蓄,已经着手让经纪人助理联系专业房产经纪人准备在父母身边合适的地段买房子了。
他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说。
以林漾的角度去安慰别人:没关系的以后会好的,会赚钱的,赚了钱就能买房买车娶老婆了。这话听着除了关系熟的兄弟知道他本人是真诚劝慰,别人听着真的能舒服吗?
要是让林漾再小个两岁,回到刚刚出道那会儿,没准他会像从前在学校里一样对淡定和胖哥儿他们无所不言,但现在、是真的已经做不到那么肆无忌惮的洒脱了。
就像赖冠林如今也学会了更多的考虑多方位的感受,林漾看他,总感觉看到了十八岁那会儿斗志昂扬却又开始懵懵懂懂接触一些社会规则的自己:少年时期那种“非黑即白”的概念扎根过深,觉得很多事情不是对的就是错的,很多影响不是好的就是坏的,所以更多时候都是把烦恼埋在心里,自己煎熬着那个想通的过程。
“我有事觉得她很天真,想着自己将来要去资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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