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着傅非衍昂首挺胸地大步走进公寓大门,他很少有矫情的时候,现在却父爱泛滥想抱抱他这个傻儿子。
北风呼呼的刮着,傅席深难得犯了烟瘾,不急着走反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点燃吸了起来,他戒烟很久了。
吸了几口,熟悉又陌生,不痒也不痛,忽的没劲起来。
嗤笑一声觉得可笑至极,到底是老了,也学会缅怀过去了,摇下车窗,散了一车的乌烟瘴气,烟蒂被按熄了精准的扔进垃圾桶。
总有一天痛会淡,梦会醒,年纪大了忘了就好了。
许是心有灵犀,血脉相连,傅席深在楼下扔了烟,傅非衍回了家,冬天的夜里,月光总是很亮,一点点光就足以让傅非衍看清茶几上那乱七八糟堆在一起的胃药,蜂蜜瓶,保温杯,巧克力,各式各样的奶糖,他翻翻找找,找到掩在最深处的烟盒,摊坐在地毯上,抽出一根点燃,叼在嘴里。
烟味发苦且呛,这个茶几好久没这么乱过了,这些糖都是他怕许一一吐完嘴里发苦找人买回来的,也不知道哪种会得到许一一的青睐,索性就都买了回来。
一根烟自燃的时间不长,几分钟而已,不够傅非衍想清楚,那就再点一根,两根,叁根,然后四根,没完没了的点,没完没了的想,烟雾散不出去,嘴里苦到没有知觉,干到口水都躲了起来。
他像个造型颓靡的机器人,叼着就像一个装饰品的香烟,扮演着一个失意的贵公子。
爱是什么?恨是什么?
第五十六章为什么会这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