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被白酒浇得烂醉的声音迷迷糊糊地传来,来回喊着她的名字。
江嘉树直接把她按到了床上,手伸了薄薄的睡裙里,将底裤脱下来塞进她的嘴,堵住她妄图回应白晨的声音。
徐玖脸贴着床单,全身都空了,剧情好像又回到了一开始,肤浅的体液交换,身体的本能能让两个人互相吸附得融为一体。
她却无法从中获得快感了。
痛。
她头皮发麻,慢慢才感知到这股痛觉是来自哪里,胃酸腐蚀着空无一物的胃部,当做爱都无法填饱她时,食欲和性欲都调转回来打击她了。
白晨说到一半,开始哭了,说觉得他不信法医告诉他的死因,一定,一定会调查到底,让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没有人关心他哭得惨不惨,江嘉树只在乎身下的人有没有被顶到底。
如一出荒诞的默剧被按下开关,世界都变得灰白,她眼中的亮光一点点被磨碎,快要彻底消失时,他才发觉了她的不对劲,板过她的身子,眼角发红:“别装死。”
她是真的疼:“我好痛。”
他还在她的体内,两人交合的地方都没流血,“不要装可怜。”
徐玖只是重复:“我疼啊,江先生…”
他兴致全无,拔出来后,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弓着背,颤抖着闭上眼,彻底昏厥过去。
厌食症能让一个张牙舞爪的女人顿时退化成被拔掉刺的柔软玫瑰。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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