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抑着欲望时的声音好听极了,她更卖力了些。
电话挂断,江嘉树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转过身不发一言地开始整理好衣物。
徐玖懵然地望着他。
“明天再去找你。”
他将首饰盒丢给她,没有再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
徐玖抹了把唇上的口红,险些被气笑了,她拿出手机,将刚才看到的号码输入进去,打通。
回应她的第一句话就是机械的女声:“您好,欢迎致电临川福利院。”?
她蹩眉,重新打了一遍,依旧如此。
所以这就是他支着帐篷走的原因?
死变态难不成还在福利院养了个女人?
*
江梨下意识道:“我让她回去。”
“你刚说在家,又让她走,”沉屿道:“她怎么不会起疑?”
江梨有点头痛,眼下的场景更是万万不能被江樱发现的,拿不准沉屿这个疯子会不会伤害她。
“还愣着干什么,”沉屿将衣服丢给她,坐在窗边把玩着一把刀,“快换了衣服迎接你的好妹妹啊。”
江梨手脚冰凉地将高领长裙换好,披上外套,看着沉屿走过来,蹲下身子帮她穿上厚袜子挡住脚底的破绽。
冬日的天气,穿上这一身倒也不显得奇怪。
“下去开门,”他警告道:“该怎么说话,你该心里有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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