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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都是这样,一面默认了她和江樱的相处,一面处处提心防着她,但凡她和江樱待在一起的时间,都少不了有人暗中监视。
“我见义勇为也碍了你的路吗?”
“你碍不到我,”江嘉树见她又回到伶牙俐齿的状态,慢慢道:“但你会影响到贝贝,斩草不除根,你一走了之,她还要继续在那里上学。”
“你现在是在担心我的出头,会害到贝贝以后在学校的处境?”
徐玖不可置信道。
江嘉树漠然道:“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你不觉得你自己的逻辑很可笑吗,”徐玖垂下眼,“你要是真想让贝贝一点伤害都受不到,你怎么不劝劝你另一个妹妹,让她少干点下作的勾当。”
“不然哪天被仇家集体找上门分尸上头条,都说不奇怪。”
“徐玖,”江嘉树心平气和道:“我们的家事就不需要你来评头论足了,现在我是在请你管好你自己。”
徐玖从未见过这么冷漠薄情的人,“家事?你让我去开家长会时,你怎么不把我当外人?”
“贝贝很喜欢你。”
“所以我就是个玩具,贝贝要是哪天不喜欢我了,我就该滚了是不是?江嘉树,你不要用她来压我。”
她情绪低到极点,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他来找罪受,高高兴兴待在豪宅里看人切蛋糕不好吗?
她胃开始泛疼,五脏六腑连着的,心脏都跟着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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