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地往楼上走。
伤口里流的血更多了,江梨被摔进床上,很快将浅色的床单染红,她平日里再嚣张,手段阴晦下作,也是外人眼里江家的“长公主”,实质性的皮肉之苦,长这么大还没经历过几回。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沉屿翻身上来压住了她,刀背抵在伤口处,几乎病态般地欣赏着她的惨状。
江梨喘息着,冷汗从额间滴落,没有任何的求饶,就这么定定的,无声的望着他,感受着他毒蛇般的眼神。
沉屿一手握刀,刀片轻轻地沿着她的下颚线挪移着,再到她的喉骨,刀锋一顿,往下陷了几分,伴随着布料破裂的声音,双乳间柔软的曲线晃荡荡地夹住了刀尖。
沉屿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到了这一步,清冷的美人终于有丝气,胸脯抖动得更大力了,她接近怒吼道:“滚开,沉屿,别让我瞧不起你。”
他早就不在乎了,只知道面前的女人蛇蝎心肠,曾经的倾尽所有的疼爱换来的是背叛,撕裂的痕迹往下越来越深。
裙子几乎被破开了一半。
沉屿喉结滚动着,女人清冷如仙的面容和性感成熟的胴体像画卷般地铺开,毫无反击之力的姿势让他想起了叁年前两人厮混时的点点滴滴,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姐姐,你好美。”
江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卯足劲地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你他妈想侮辱谁?”
耳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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