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很正式地握着我的手,把这个小戒指套进了我的中指。
然后握着我的手指,在那上面吻了一下,微微地冲我笑了笑。
那是唯一的一次。
我也是个讲究人,所以我直到最后才把这个戒指消费出去。
对于温励来讲,“我希望”就算是低头的表现了。
我也不敢跟他刻意吵架,便拿了起来,说:“我知道了。”
“戴上。”
“我……”
“戴上。”
“早就不想戴了。”我可真是不怕死,我怕他听不懂,虽然他在出生前就把我的智商跟情商都抢走了,“你如果是以此来测试我是不是还爱你,那你其实多虑了。”
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发怒,大概是这个话题也令他稍微有些伤感。
我俩这种关系任谁都不会好受。
“从你逼我签协议开始,我就知道你无论从哪个层面都没有在乎过我。”我看他脸色觉得我现在说一下这个话题应该没事,“你也觉得很丢脸,你妹妹居然这么烂,是个人人喊打的婊子,她勾引你乱伦,知道真相还瞒着你。昨天对你说那种话是我不对。对不起。”
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我没有那么说过。”
我没说话。
他不会这么说的,他是个有风度的人。
他跟我这种市井泼妇不一样,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需要经过考虑,所以他不会说
六十一、我很想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