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习惯了,在我的生活中,突然出现,且会主动照顾我的人,通通逃不过一个算计。
我没必要知道。
他沉默,我则笑起来:“如果你这么想听到,那我可以问,说说看,你找上我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肯定不是钱吧,不是钱,也不是为了上床,那是为了什么?”我笑着往最狗血的桥段上猜:“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像你死去的初恋女友?”
他被我噎住,半晌,才摇摇头,露出点无奈来:“是我错了,不该问你。”
最后我顺利地被繁盛送回了学校,下车时,窗外一片黄昏。
夕阳就像被人戳了一个洞的生蛋黄,淋淋拉拉地洒得到处都是。
我下了车,路过驾驶室,见他放下了车窗,只好折过去告别:“我走了。”
他伸出手来,用拇指抚着我的脸,问:“回去之后打算做什么?”
“吃饭。”
“吃什么?”
“面条。”我瞎掰。
“然后呢?”
“去喝酒。”
他不咸不淡地追问:“跟谁去?”
“自己。”
“再然后?”
“回去睡觉。”我有问有答的,觉得这段对话特别像快板。
他还问:“明天呢?”
“买药,然后跟今天一样。”
繁盛笑起来,把眼镜摘下来,搁到操作台上,然后压了压我的脖颈:“靠过来点。”
三十四、它被抽空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