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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桃忍了几个月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夺眶而出了。
大概是生病发烧,她变得要比平常还要脆弱。
此时此刻,她的头埋在时拓的小腹,一只手挂着针,另一只手死死地捏着矿泉水瓶,所有的话都变成了呜呜哝哝的哭声。
时拓没说话,抬手揉着她细软的发,无声地哄着她。
沉阳叹了一口气,见时拓回来,把沉砚从椅子上拉起来,抬手拍了拍少年的背,出了输液室。
凌晨,急诊的输液室没有多少人,空荡荡的白色室内,只剩下了两个人。
陶桃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只知道最后她抬起头的时候,时拓里面那件白色的卫衣都被她打湿了,晕开了一滩水痕。
小姑娘仰着头,因为发烧,又刚刚哭过,一双眼睛直接肿成了核桃大小,脸颊也泛着生病的红。
她抽着鼻子,眨着眼没说话。
时拓见她情绪缓过来,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抬手帮她擦着脸,声音很温柔,“这几天是不是考试太累了,都烧到医院来了。”
印象里,陶桃不怎么哭。
陶清那件事之后,她几乎是把所有的眼泪都憋了回去,和时拓在一起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她哭的次数,屈指可数。
少女咬着下唇,轻声“嗯”了声。
时拓看着她,帮她擦掉脸上的泪,声音里带着笑意,“傻丫头,没事儿,发烧是好事,把病毒都排出来
我们分手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