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勉勉强强套好一件男孩子穿的衣裤,裤脚稍长,让伏湛给卷了几圈,小朋友心满意足地在铜镜前转来转去打量着这一身,回过头来顺便还要夸某个劳心劳力的臭弟弟几句。
伏湛倒是丝毫不露疲态地坐在床沿上,根据边穿衣服边聊天得到的信息,他在一张草纸上大致涂涂画画出了一个调查的方向,也许是这个五天承诺太过珍重,他的神色是她从未见过地严肃正经,一扫孩子的稚气。
“姐姐,”他唤来她的回头,“你能够确定真相是这样的?”他执笔将纸上几个名字牵连在一起。
顾临渊很拽地点了点头:“凶手还真不是我,要揪出真凶实在有难度...不过嘛,有时候人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个结果。”
伏湛的笔尖一顿。
“因为我这个结果,卫鞘有了宣泄愤怒的出处,其他人有了栽赃嫁祸的目标,计划依然如流水潺潺进行着,不会有任何突转影响到它,直到我们被暂时赦免。”顾临渊低下头嗤笑一声。闹腾那么久,她也算是恢复了一些神智,卫鞘放着那些够狠够毒的药不选非要挑这心智下降、身体萎缩的药给她,无非就是为了挫一挫她的锐气,以正自己皇室威严,说到底还是要面子,不过好在她的脑子依然好使,记忆也没残废,算是卫鞘手下留情了。
“现在,唯一的结果不见了,卫鞘的野心与怨怼找不到发泄口,只能让我们替他寻找。而往往事情发展到最后,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真相通常带来失望,而谁也不希望结局带来的
第十九章真相与结果(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