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让人丧失亲人的次数太多,难得一见这么惨的。思索片刻,她低低地道了一声“抱歉”。
系统帅哥似乎在低笑,那双她向来摸不透的眼睛在她身上扫视片刻,终是一言不发。当然,顾临渊也懒得理他,这种惯于摸透他人的人只会让她感到畏惧和警惕。
短暂而平静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深夜,繁星悬缀于紫黑色的幕布下,隐约可以透过单薄的云望穿到高空的月,当阴冷的白光如轻纱拢上青瓦屋顶,亦在无言中将男人修长的身型勾勒。
缚铩的鞋尖抵上屋檐的一片瓦,终是从长时间的轻功遛弯中停下来,细长的蛇尾微微扫过小腿腹,他回过头望着无垠的夜色,良久方慢悠悠道:“出来。”
话音刚落,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自四面八方响起,不出几时,他面前星罗棋布的建筑上已站满了人,或是道袍加身、或是黑衣遮面…他并不感兴趣,哪怕交战再多次,他们也无心卸下骄傲去了解他的特性——比如对震动的敏锐感知。早在一个时辰前他们已全然暴露在他的感知系统下,可对方却全然不知。
无妨,他也不过是凭着那零星的好奇和他们兜兜圈子,最后停下,也不过是因为那一点好奇被消磨殆尽了。
被无数热源包围着实令他不适。
为首的黑衣人一作揖:“缚铩大人,我们主子想和您谈一笔交易,还请移步府上详谈。”
缚铩微抬下颔,一时竟有几人下意识地偏转视线角度。都说魔王的左眼
第六章(1)管好嘴巴收好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