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醒过来的。”杨进生面色凝重地握紧妻子的手,身为教授级医师的他比谁都清楚,脑部受过重创的人,是无法预计她醒来的时间的。
杨镇沉默了,白羽漫也沉默了,因为现在除了等待之外,他们再没有其他方法了。
白羽漫回家时,正好在门口遇见已经来找了她好几次的贺森,“怎么了?”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吓坏了他。她的额上贴着纱布,衣服上甚至还带着血跡。
她淡淡地睨了一眼他握住她手腕的手,以冷漠而平静的声调开口:“放手。”
白羽漫的态度让贺森一怔,可他却也没放开她,只是心急地追问:“到底怎么了?”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我没有力气跟你吵架。”说完,她拿出钥匙开了门便往屋内走去。
本来白羽漫是坚持要在医院等着杨听雨醒来的,是杨镇多次劝她,让她先回家洗个澡,换身乾净的衣服,然后再帮听雨送些衣服过来。
“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贺森在她的身后叫住她,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认为他们之间的对话只能是吵架。
“谈?好,那来谈谈,你今天去了哪里?”白羽漫转身,嘴角带着轻蔑的冷笑,她倒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家里……我妈她……”没等贺森说完,白羽漫就从口袋里翻出她的手机,点开一条简讯:“终于茶馆开张的好日子。”那是鐘榆昨晚传给她的简讯,邀请她前来。
“贺森,我真的很厌倦了,你要我说几次你
Remember46.真的不想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