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光就哭的死去活来,双腿被迫岔开,被他玩弄的时候,贞洁烈女似的恨不得撞墙上吊。
是!他承认这次他动作是特别轻柔。还不是怕万一刮伤了瞿东向,回头第二天痛的是他自己的鸡巴。
可是动作轻柔,性质不变啊!
结果她没有哭,没有尖叫,居然要睡着了?
这他妈的是能睡得着事情吗?
看到瞿东向一脸昏昏欲睡,却还要强撑着眼皮配合他的动作,燃坤觉得胸闷。
一计不成,在生一计,反正他的花样多。足够时间和这女人慢慢耗。
当看到燃坤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瓶东西后,瞿东向吐槽起来:“还玩这?你用致幻剂,结果惨的的是你啊。”
燃坤摇了摇手中瓶子,得意洋洋道:“这是我从邻国淘来的宝贝。一滴就能让女人乖乖听话,我一瓶下去,不知道你会不会爽的跪地求我?而且这个是外用,不是摄入的。”
瞿东向听明白了,燃坤这是改变方式玩,用起春药了。
瞿东向眼珠子一转,沉默不语了。
她那么坏心眼,就不提醒燃坤不管是口服还是外用,第二天惨的都是他自个儿。
就是不知道明天他那可怜兮兮的五厘米受的了这一整瓶药效伐?
燃坤自然不和瞿东向废话,他挑了都是一圈包好的毛茸茸手铐,以免有了伤口痛苦了他自己。
将瞿东向双手反铐在身后,燃坤手指沾了药膏,一指深入,研磨
爱玩性虐的燃坤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