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涨红,又后怕。“这是你的快感,不是我的。”
“不快乐?”他夹烟的双指突然揉她的阴蒂。看她脚趾绷缩,仰脖喘息。他的声线不含半点色欲。
却说:“我看你射的水比我还多。”
她没看过他这个样。
成人态的男性散漫地撑脸坐着,他光裸了上身正侧脸吸烟,腹部的刀疤狰狞又温和,火星阴冷。他转头时,烟灰落在她肚脐下方。
像凌晨的苍穹,黑夜、星空。一个危险又迷人的人物。
他拂去烟灰,食指玩她的肚脐。
清冷问她:“你知道又兴奋又痛苦是什么滋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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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缸里有两条鱼。它们一条撞翻一条,掀起命运波涛。
枝道已经泄过叁次了,潮水流进马桶里冲走,阴蒂上用胶布粘上的跳蛋还在高频率刺激。她的敏感点已瘫痪,在情火里发热,又如抹了薄荷水般发凉。
她的大腿根还在生理痉挛,提心吊胆的双眼潮红又可怜。
“不要了。”这是她话最多的句子。
坐在一旁看她欲生欲死的明白一脸平静。
直到第四次大腿痉挛。兴奋是高潮,痛苦是高潮后无尽的空虚。她被性欲摆弄,性本能使她抖动双肩、神智不清地说:
“求求你,进来。明白,进来…”
他才按下开关,轻轻扯开胶布取下。他认真看她的水乱流,和微张求他捅入的穴口。
沙漠之花(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