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瞧他毫无迂回的意愿,也恼自己嘴快,就像上次表情包事件一样。
她心想,看不懂就当考古不就得了,非要捅破这层纸。这下他肯定觉得自己在怼他。其实她只是忍不住说了出来,自己当然还是要看的。枝道又想,自己也是变着法地夸他,又是医生又是艺术的,又不是带着鄙视去故意针对他说他字丑。
果然,与他相处。好难啊!
今天又是因为惹到混蛋不爽,逐渐远离成为学霸的一天。
星期五是个燥热的天,午休热至心慌意乱。
“喂,明白。”枝道虚声微气地冲着头埋在双臂间的他说话。
少年手臂的青色脉络错落,白如润膏的肤肉压在桌上瘫着,背拱着,脊线从校服凸出平整的山脉,安静的气流无形循环,他鬓角如墨晕水般。
“明白。”她加大了声,却还是虚的。
头顶的风扇转响,扇动他发顶一簇黑发。
她靠近他,身子往右倾向,隔他手臂两个拳头的距离。
“混蛋。”
他的右耳轻轻动了动。
枝道看着,很久。很好,他真的睡着了。
于是她从书包里忙抽出,小心放在桌面,轻缓地抚平纸页,如偷盗般蹑手蹑脚的行为。又抽了张纸巾握在手中。
昨天路过小区的书店,不经意看到一本。抖大的字抓住她的眼睛。上面写到:甜到流泪。枝道爱看,她心痒痒的厉害,跟着明白回了家又自己跑出来,将这
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