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哪有那么多,便不得不四处行走,或买或偷,如此才活到今日,已经四十余个春秋。
我这一生从不问他事,只顾修炼,也才有了这等修为,只是,在下体质古怪,长得极慢,看起来就像孩童模样。”
说着,将额头的黑帛取了下来,露出眉间那一滴血红印记。
男子听得有些呆了,半张着嘴,直勾勾盯着他额头,甚至缓缓伸手摸了摸。
赤羽搏满心戒备,只道他如有异动便蟒言长剑出,四尺长的蟒言让他一剑俩窟窿。
那男子却只是摸了摸,一脸的惊奇之色道:“这便是头顶一滴血吗?果然奇妙!这天下之大果然无奇不有,只可惜在下空活了许多年,除了修炼便只在附近走动,却不得见天下奇人异事,真是可惜、可惜啊!”
两个人就像唱戏一般,你一言我一语,表情到位,情真意切,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各自有多少真话。
赤羽搏闻言终于松了口气,他也是情急之下,胡编乱诌,可见此人模样多半是信以为真了。
如果此人只在附近走动,一生并未接触过魔修,那他的反应倒也算正常。
那男子又道:“怪不得我只觉你额头有一股阴煞气息,这就是天生犯阴煞吗?而你身上又有一股稍微不同的阴冷气息,若每日饮生血,一来血腥气重,二来杀生无数,自有一股子阴气,这就说得通了,真是辛苦兄弟这许多年!”
赤羽搏赶忙将头上黑帛又包了,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