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止不住呻吟,
一种酥麻从大腿根往下蔓延。
他只轻轻地吸,吸几下,舌尖便在小穴口打圈,往上寻找花豆豆,再用舌尖按住花豆豆打颤。
顾半夏被他弄得欲仙欲死,浪叫不断。
其实两人之间做爱的次数到现在也只是屈指可数,可容政已经很熟悉顾半夏的每一处。她哪里敏感,哪里会流水,他一清二
楚。
“舒服么?”
顾半夏半合着眼,“舒服,太舒服了老公……”
嗓音带惑,像一杯红酒,醉了容政的心。
容政本想给她口交,让她先高潮一次,但顾半夏这样,他已经忍到了极限,于是直接站起,将顾半夏张开的双腿往下压,硬物
抵在黏滑的小穴口上,插了进去。
顾半夏一声嘤咛,脑袋往后仰,抵住墙壁,感受到那根铁棒子在体内抽插起来。
这两年,她的名声一天比一天恶臭,人人都道顾半夏是东城第一骚浪贱,顾半夏也如他们所愿,像朵交际花,言行举止放纵,
但她从未跟男人做过爱,哪怕是接吻都没有。
以前总觉得做爱,或者爱情,不都是那么回事么?
她跟着沉香看了那些言情,自以为通透了感情,但当遇到容政,才发现书里的描写,敌不过现实感觉的千分之一。
顾半夏被容政干着,身体不断前后耸动,两条腿也支撑不住了,搁在他有力的臂弯上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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