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追究,只是说:“扶我起来洗澡。”
顾半夏见他半点不提被自己殴打的事情,松了口气,爽快地走过去。
容政双腿没知觉,只能撑着顾半夏下床,他人高马大,整个人的力量全部压在顾半夏身上,顾半夏感觉自己像只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举步维艰走了几步,她气喘吁吁提意见:“容先生,你就不能自己使点力吗?我要被你压死了。”
容政残废一样地靠在她身上,“我双腿没知觉。”
顾半夏跟狗似的喘气,只好扎着马步把他硬是扛到了轮椅上。
在冷气里,顾半夏也禁不住满头大汗,但这还不算完,容政还要洗澡啊,助理早就说了,这些私密事情都归她干,前几天容政还是个植物人,她一次都没干过,全丢给觊觎容政美色的佣人们,今天容政醒了,意味着容政在能自理前,这些事情都得她做。
放好水,要脱衣服了。
容政优雅地伸开双臂,像个等待狗奴才给自己宽衣的皇帝,顾半夏喘了口气,将他的上衣脱了,容政催促,“还有裤子。”
顾半夏娇羞地捂脸,“人家难为情,容先生你自己脱吧。”
“难为情什么?”
她装模作样,“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还没看过男人的那里呢。”
容政意味深长,“那你还是处女。”
“哎呀,死鬼你快别说了,人家的脸都要红了。”
容政笑得像个菩萨,“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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