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胡里早已在床上睡的人仰马翻、呼声震耳欲聋。
呜呜—…不知道装低沉能不能蒙混过去?傅霏洛欲哭无泪。
硬着头皮咳了几声,捏着喉咙道:谢谢哥哥,衣服放门外即可!
只见门外一阵沉默,然后薛子逸才发出疑惑声音:原来…贤弟还没睡阿?我还以为这鼾声是你……而且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闻言,傅霏洛只想打趴自己。
——早知道就装睡了阿阿阿!!
那鼾声是狐……是我的狗发出来的!傅霏洛乾脆破罐子摔破,连忙装模作样咳了几声:至于声音…怕是这几日露宿山野,有些风寒。
闻言,薛子逸声音凝重了起来,伤寒?要不我给你看看吧?
都忘了薛子逸本就是行医者,听见有人伤寒一定会想帮忙。傅霏洛连忙拒绝,不不不,不用,这点小风寒睡个觉就好了!哥哥也伤的不清,今日还是先好生休息吧。
听傅霏洛如此强烈拒绝,薛子逸也不好再继续坚持,……好吧。软化了语气,倘若贤弟有更不舒服,请务必要来找我。
也许是因为孤身来到陌生环境终于有个依靠,所以容易感动吧?傅霏洛将哽咽吞到肚子里才发出声音:……一定!谢谢哥哥。
弟弟客气了。那么我把衣裳放在门外。
听门外薛子逸的脚步声离去,傅霏洛这才起身离开浴桶,开了门缝将换洗衣物捞进怀里。怀中的衣物散发出淡淡药草香,与薛子
7終於有個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