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了。
第二日,辛出依旧没有现身,倒是二皇子来了。
去见二皇子的路上,她整个人惶惶不安,双手合十,默念今日千万不要见到二皇子本人。
但天不遂人愿。
茶坊后院,二皇子席地而坐于八角亭内,抚琴弹奏。
在孟今今靠近的时候,琴弦断裂,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吟。
孟今今手心疯狂冒汗,跪坐在地上时,下意识擦了擦手心。
二皇子将她这细小的动作收入眼里,坐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起宋云期近日的事情。
孟今今把他们二人相见的事情如实告诉二皇子,但香囊的事情,她没有说。
“没了?”
她只顿了一瞬,便道:“是。下回我一定牢牢盯紧他们的一举一动。”
孟今今低垂着头,眼前突然多了一只惨白消瘦的长手,托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
比起肌肤上那一片冰凉透骨的寒意,二皇子那阴鸷的双眸才令她毛骨悚然。
二皇子讥笑出声,“你是本宫见过最傻的女人之一,蠢笨如太女都比你们这些人聪明。”他朝着亭外的黑衣女子说道:“凡八。”
“是。”
二皇子弯着腰,指腹来回蹭着她的下巴,低声喃喃:“好歹是本宫的人,便该由本宫来好好教教你如何把你这颗心硬下来。”
二皇子话音刚落,孟今今便听到耳边的空气被什么划破,紧接
七十一二皇子的‘教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