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深邃,孟今今以为是因为别的事情,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还有哪里没做好,绞尽脑汁想了一通。
他总和书生比,那天她安抚受惊过度的书生,余光有瞥见他黯下的眸色,但后来她见他神色平静如常,就置之脑后了。
她试探说道:“吓到你了……”
魏致黑眸微睁,怔愣了一下,忍不住低头吻住她,大力碾磨她的娇唇,双手捧上她的脸侧,吻得异常激烈,似乎想把所有的情绪尽数发泄出来。
孟今今单手撑在身后,但还是被他不停地往下压在床上,他格外的激动热烈,感觉都忘了她是个伤患。
随着她一声痛呼,魏致才回过神来,抱住她的腰翻了个身,坐在床沿,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魏致的唇舌离开她的唇,亲舔她的下颔,颈侧,如羽毛扫过,到了她的伤口处,很轻很轻地落下一个吻。
孟今今抓紧了他肩上的衣料,轻吟了声,浑身被亲得酥酥麻麻的,有根棍子一点点硬起顶着她,小腹的空虚感蔓延到全身,她更贴近了魏致一些,丰满的胸脯压在他的胸膛,苏软地说:“肩上的伤没好……”
魏致闻言抬眼看了看她,她眼里没有抗拒之色,纯粹是担心伤口,他心跳又加快了,情不自禁地再吻上她。
她能忍下,他却忍不住了,他想进入,和她水乳相融,以此来平复激扬的情绪。
他躁动地沙哑道:“你若想,我们此刻的姿势就可避免伤口崩裂。”
魏致向来主
四十九魏致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