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性也该了解,听她这么一说,孟今今不好意思再说,点了点头和她去了南园。
白日的南园门庭若市,但与夜晚相比,算清冷了。
久违地踏进南园大门,小二殷切地迎上,见她身边有诸云陪着,笑着退下了。
露天堂内有一棵参天大树,上面挂满了大红灯笼,树下小亭内,乐伶一身白衣,长袖挥舞,燕语莺声婉转动听,伴着琵琶之音,如泣如诉。
她跟着诸云往楼上走去,二楼以上都是雅间,原主都不曾上去过,越往上,乐伶的身价越不菲。
在这没有电梯的年代,孟今今觉得想见头牌不容易。
到了五楼,比楼下安静了许多,走廊上也不见人,她们迎面遇上了那日月平撞到的男子,端着一盒东西,他眼睛一瞟孟今今,觉得挺眼熟,“诸云你把谁带来了?”
诸云直直从他面前经过不带停顿,“有事。”
孟今今微笑着和他颔首示好,但男子没理她,跺了跺脚,骂了诸云一声,“我问你话,你会不会好好回答?!”
诸云带孟今今走到房门前敲了敲,里面的人回道:“诸云吗?”
声音珠圆玉润,孟今今觉得听他讲话都是赚到了!
“是。”
“进来吧。”
诸云对孟今今道:“你在这等一下。”她推门进去后,孟今今好像听到细微的瓷瓶碰撞声,等了半刻钟,诸云才出来,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进去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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