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穴中。
她不舒服地哼叫出声来。
楚夏并没有像从前一样,给她缓冲的余地,反而钳着她的胯顶弄起来,一下又一下,直直捣到她最深。
“慢、啊……慢点儿……”她乞求。
“慢不了。”身后男人咬牙。
她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态,重新结合的急切或是征服欲的驱使——
后入的姿势使她完全处于被动: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冲撞的力度与角度,她却除了急促呼吸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和再没办法。
梁诗韵抬着臀承受。
很快鼻子里再次哼哼起来,不过那声音又是另一种意味。
爽的。
她太久没有经历这般酣畅的性事了。
身后的男人向上顶弄的动作又猛又急;他的肉棒反复碾过内壁的褶皱,把酥痒的感觉如波浪般一层层推开;好像每一下都能恰好撞到她最敏感的点。
不适感很快褪去,下身酸胀而充实。
明明六年没见,就被驯服的肉体却像有记忆一样,习惯性地逐渐放松,绞紧体内的炽热,很快找到了让彼此快慰的方式。
楚夏把着梁诗韵的腰,一下一下地挺胯往里喂。
梁诗韵很快便被操得像是被打发完全的、湿软的奶油;被磨得熟红的穴壁不时随着抽出的性器外翻,又被捅回去,紧紧地裹着他。
粘稠液体从她花穴不住溢出,随着抽插被翻带出来;他的囊袋不住撞到她
上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