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一直一副平易近人的随和模样,从不摆架子,刚刚在包厢更是跟他们相谈甚欢。他便以为自己跟他关系亲近了些,这才贸然开口,问出这明显不该问的问题,把人给得罪了。
助手心里连连叫遭,本以为今天定然不好收场,已经谈好的生意怕是也要吹,自己在老板那也脱不了一个丢饭碗的下场。却见眼前的岑少突然温和一笑,似乎刚刚眼里的冷厉都是他的错觉。
“没什么,”他微微低头,用打火机点燃齿间的香烟,轻轻吸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不过是家里养的猫跑出来了,”他缓缓地喷出一口烟圈,“我在想着,怎么逮回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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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很快在卫生间换好了自己平时的衣服,一照镜子,果然,不说惨不忍睹,也差不多了。
只见镜子里的少女,一张脸染着情欲未褪的酡红,眼睛还湿乎乎蒙着一层泪雾,两瓣红唇更是肿的老高,嘴角还破了口,一副被人凌虐过的失足少女模样。
她又在心里狠狠骂了白书闲一声,并发誓,再馋他身子,她就是小狗。
她又不傻,天下帅气的男人又不是只他一个,这人人模狗样,发起情来就是条疯狗,她才不上去找虐呢。
安笙用凉水拍了拍脸,收拾妥当才走出洗手间。
她乘着电梯下到一楼,刚要打电话吩咐在负一层停车场候命的保镖过来接她,就听到一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一辆纯黑色的加长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10被玩成破布娃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