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浑浊的液体,在龟头和红唇之间扯出一条细线,又随着白书闲脱力后仰的动作,轻轻扯断,坠落。
安笙终于得了机会,扶住沙发大口的喘着气才没有被生生憋死。剧烈的咳嗽和干呕让喉管里的浊精,一部分呛咳到了口中,带来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腥膻味。
她看着因为瘾症得到满足,眯着眼粗喘着气,显然有些失神的男人,摸着在激烈抽插中被撕裂的嘴角,轻轻抽了口气,恨不得上去甩这个疯狗两巴掌。
当她是什么?她是骚,是馋他鸡巴,但这家伙发起情来怕是根本忘了她是个人,眼里就剩一个洞了。
也不知道他以前的那些女人是怎么受过来的,居然还有不知死活抢着求着被他干的,怕不是不要命了。
如果此刻混沌中的白书闲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定会大喊冤枉。这么失控的爆发,还是第一次。
对于别人,他从来是淡着脸被服侍的那一方。哪怕是最激烈的高潮时刻,他也能保持一丝冷静和理智。可以说,性瘾带给他的影响,也只是硬的更频繁,轻易纾解不了而过分持久而已。
与她的相遇,会让他在性瘾发作时,变成一条毫无理智的、发情的公狗,是他如何都始料未及的。
于是等白书闲此生第一次得到性欲的完整满足,从失神中清醒过来时,少女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想起自己刚刚被少女的小嘴一含之后,就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突然不确定起来。他身上从没出现过这种失控的状况
9就没把她当人干(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