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年,这样的结果好像又并不意外。
“那你现在是?”
“马上回趟D市。”说完他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哎,等等我,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
“我……回家看看父母啊,这么久没回去了,顺便陪陪你。”魏满张口就来。
温尧看了看魏满,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A市与D市在同省,坐飞机一小时就到了。路上魏满时不时瞅他几眼,生怕出什么岔子,还好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下了飞机后,两人直奔市里最大的叁甲医院,到达了住院部的病房前。温尧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打开了那扇门。
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是一张大病床,上面躺着一个面容枯瘦的、睡着的老人。房间很大,站了许多人也不觉得挤,他们的目光此时全都投向了温尧。
这种被审视的感觉简直比他第一次讲课时被那么多人盯着还难受。
他僵硬着走了过去,看着那个穿着病号服、半躺在病床上的、他的父亲,跟记忆里那个拿着烟头指着他骂骂咧咧的人一点都不一样。
甚至,他有些恍惚,上次回到D市时,他看到的那个和孙子与外孙谈笑风生下棋的人,真的是眼前这个人吗?
“阿尧,你来了。”姑姑温宁走了过来。
温尧点了点头。
“月月呢,没跟你一起吗?”
“她去国外念
55送别、噩耗与遗愿(3/7)